待跑圈完毕,扎马步时,她们更是毫不含糊,双脚稳稳分开,脊背挺得笔直。
赵平见状,走上前去,又悉心教授了几个新动作,姐妹俩目不转睛,一招一式皆模仿得有模有样。
彼时,萧瑾轩也早早起身,为自己泡上一盏香茗。
他随后走到廊下,目光温和地望向院中三人,看着他们一招一式的练习,嘴角不时泛起笑意。
南郊军营。
趁着难得的空闲,赵平又一次寻到萧瑾轩,一屁股坐在桌前,双手托腮,满脸愁苦之色。
“公子,我实在是琢磨不透,那两兄弟心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以前啊,小八总是娇滴滴地喊着’师傅,我腿疼、’‘师傅,我胳膊疼’,可如今却似换了个人似的,毫无抱怨,让做何事便做何事。您说,这到底是为何呢?”
萧瑾轩眼皮都不抬一下,瞥了他一眼。
“这不正是你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成效吗?如今得偿所愿,反倒愁眉苦脸起来。”
“虽说如此,可不知怎的,我这心里老是不得劲儿。总觉着吧,小七小八兄弟和咱们之间好像隔了层什么,变得疏远了,公子您可有这种感觉?”
萧瑾轩微微点头,神色间透着几分无奈:“的确如此,我又何尝没有察觉。”
赵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子前倾,眼巴巴地追问:“那这到底是为何啊?咱们哪儿做错了?”
萧瑾轩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言罢,目光又悠悠然投向远方,似也在思索这其中缘由,唯有那风中轻轻摇曳的军旗,见证着此刻二人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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