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珠一开口,便是满满的嘲讽意味,她目光轻蔑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苏瑶身上。
“这不是翠裳阁的伙计吗?跟个伙计出来玩,也不怕丢了身份!”
看到白玉珠的那一刻,吴玲姝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她很快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伙计又如何?伙计就不能一起玩吗?”
“哼,伙计又如何?瞧瞧他这全身透出来的低贱样,真是污了这么个好地方。”
白玉珠眼中满是轻蔑,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小碎步不紧不慢地径直凑到苏瑶跟前。
苏瑶却仿若未闻,神色淡然自若,并未理会白玉珠的话。
她只是微微仰头,望着天空中那只展翅高飞的蝴蝶风筝,轻轻扯了扯手中的风筝线,感受着风的力度,转而对吴玲姝轻声说道:
“小姐您瞧,虽说小人身份低微,但不知为何,小人放的风筝却是飞得最高的。如此看来,身份低贱之人,偶尔也有压人一头的时候呢。”
“你......”
白玉珠被这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气得直跺脚。
“你一个伙计,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全然不理会白玉珠的聒噪,苏瑶继续神色平静地向吴玲姝说道:
“这就奇怪了,小姐,小人自始至终只与您一人交谈过。至于旁的人,小人即便身份低微,却也是不屑与之开口的呢。”
“你……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白玉珠怒不可遏,几近暴跳如雷。
这时,一位年轻公子站了出来:
“白小姐,我们今日出来游玩,本是为了放松心情,何必为了些许小事大动肝火。”
见有人出言相助,白玉珠顿觉自己落入下风,一向高傲的自尊心仿佛被狠狠踩了一脚,又气又恼,却一时想不出更犀利的言辞反击。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