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宣扬的全天下知道又如何呢?你还想用那狗屁的名声逼死我?”
伏月真是搞不懂这位,没事跟她和徽柔找什么不自在。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调理调理身体,虚的嘴唇都是白的。
伏月转身就走。
那兰苕的事情,她不仅不谢谢她跟徽柔找到真相,一副被害妄想症的模样,一度认为是她和徽柔从中作祟还演了一出好姐姐的戏码。
伏月真不知道她都在想些什么。
张娘子还就是吃那套激将法的人,等夜里的时候赵祯去了翔鸾阁等时候,张娘子正在生气。
她气自己的妃位是皇后施舍她的,她都要恨死皇后了。
怎么回接她的升职报告。
然后一副添油加醋的将伏月与叶家次子在湖边私会的事情说了出来。
赵祯只是沉默。
张妼晗就是在气赵祯,各种的气。
然后两人就此事还有贾婆婆被赶出皇城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最后不欢而散。
……
而仪凤阁。
徽柔好似懂了,又好似不懂。
总之之后倒是没怎么提起曹评的名字了,不过她依然不满意与李玮的婚事,怀吉说什么李玮的画有多么多么好看,可是徽柔根本没有心思去看那劳什子的画。
先长后幼,姐姐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来呢。
即使懂了外戚的道理,可一见钟情的神仙哥哥,哪是那么容易就忘的呢?
徽柔这几日眼前一直都是那日曹评与一女子合奏的样子。
她就是很气,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如果能嫁给他,心里还是觉得很高兴,这是她也骗不了自己的,徽柔告诉自己,自己只是想想而已,也没有就非要嫁给他的。
至于小妾什么的,尚公主不是不能纳妾吗,难道曹家……敢抗旨吗?
眼看着她越陷越深,反正伏月劝也劝不动,这娃也挺犟的。
爱情来的时候,越有人阻拦,越觉得自己和他是真爱,伏月也就不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