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一屁股坐在了湖边,吹着冷风才好了一些。
宫宴上的香粉交杂还有酒气的味道,即使宫宴布置在开阔的外间,也还是让人头脑发闷。
“见过公主。”
少年人,瞧着和公主差不多大的样子。
名叶止,两位公主那位武夫子叶回的侄儿。
伏月回头,神情微微顿了一下:“你也来了啊。”
“公主明明才十四五岁,为何说话总是一副老道模样?”
伏月:“……”
“你跟你母亲来的还是跟你姑姑?”
他颔首:“母亲还有家妹。”
伏月嗯了一声。
也没有再问,她现在困的要紧。
少年又说:“姑姑叮嘱过我,见到公主问一声好。”
伏月坐在石头上,暖呼呼的石头将人的身体都烤的暖和。
伏月目光落在湖面上的天鹅身上,问他:“我已有一年多未见叶夫子,她可还好?”
叶止开口:“姑姑很好,前些日子说是江南有一寺庙十分灵验,她去给已逝的姑父祈福。”
伏月嘴角弯了一下看向叶止。
叶止:“……公主。”
伏月:“行吧,你们说是祈福就是祈福吧。”
她肯定是下江南玩去了,这个理由能让她光明正大的玩。
叶止说:“姑姑说她从江南回京的时候,会给两位公主带些江南才有的稀奇玩意儿。”
他和她姑姑眉眼很是相似。
伏月:“这样……我写封信,你帮我寄给夫子。”
“好。”
伏月提着裙摆选了一个偏殿。
金珠几开始研磨,伏月的字不娟秀,带着狂妄,肆无忌惮的字体。
属于不仔细看根本不认识那是什么字的,也是因为这回写的太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