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嗯了一声:“回仪凤阁,今日姐姐会给我们吃糖糕。”
皇后毕竟是皇后,自然还是亲娘跟她们近亲。
“好!”
宫学就在前殿附近的一个偏殿,公主读书已经是开了先例了,而且这里回后宫与朝臣见官家,根本不是一条路。
不可能遇见外男。
两位公主也七八岁了,个子都长了好大一截子。
官家脸色有些难以言说的看着远处,若徽月是男儿身,他还何苦这么担忧后世。
晏殊此刻就在官家身侧,只有他们二人,刚才两位公主都声音虽然不大,但的确是听到了一些。
比如,不能以片面看人这一说。
“恭喜官家,两位帝女果然是聪慧至极,小小年纪便能说出如此客观有道理的话来,可见人之聪慧。”
赵祯叹息一声:“我原先只是想让她们开开眼界…不要做笼中之鸟之类的女子”
“若徽月是男子,怕是先生又要多一个好学生了。”
这话他也就是能在晏殊面前说说,毕竟晏殊曾教导他许久,也是帝师,虽然有几次赵祯对他生气,但还是很亲近的。
晏殊:“我倒觉得,寿安公主如此年纪便这般懂事,怕是臣也教不了多少的。”
官家这般年纪,还想钻着空的休息的。
赵祯:“慧极必伤,她虽然在宫学不张扬,但性子也有些闷,也总是让朕担心。”
当然,有最兴来,说她是男子也只是个期望。
而这期望必定成不了真,那赵祯更期待最兴来开蒙之时了。
若是有徽月十之五六,那已然是很好的了。
就是张娘子的第二个公主,现在都能跑了,只不过身子也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