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柔又说:“爹爹最近好像很忙,我有好多天没见到他了。”
年岁渐长之后,怀吉这张面孔越发的秀气干净了,只可惜是个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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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吉又说:“官家最近的确很忙。”
伏月:“冗官冗臣不知牵扯多少人的利益,哪是说改就能改的,我听说昨日欧阳修也进宫了?”
徽柔:“阿姊……冗官是什么?”
怀吉:“……”
怀吉:“公主,此为政事,我们不好议论。”
伏月:“冗官就是那些拿着爹爹发的工钱,还不干事的官员。”
怀吉:“……”
这寿安公主一向是不听人劝的,连官家有时候都拦不住她想做的事情,她总是有理由的。
怀吉轻叹,可是福康公主没有这样的口才,以后吃了亏都不晓得。
徽柔:“怎能这样!姐姐一天只给我跟阿姊十二枚铜板,我们都得听姐姐的话,那些人拿了爹爹的钱,为什么还不听话?”
小姑娘十分的义愤填膺。
伏月噗嗤的一笑:“你这么生气做什么,爹爹这不是才要改变吗?饭都是一口一口吃的 事情是一件一件做的。”
怀吉低着眸子站在一侧,虽然听着,但依然没有怎么抬过眼睛。
徽柔公主善良至极,但徽月公主不一样,聪慧的让官家都说过她要是个皇子就好了。
明明没有按照继承人来培养,却对政事仿佛无师自通。
最兴来都会跑了,时间就如飞鸟归巢一般。
新政看似行的不错,但夏竦才是最近红火的人。
因为宅内私事闹的沸沸扬扬的。
打仗的本事是不错,可是此人圆滑腹黑,经常跟行新政的欧阳修、韩琦、范仲淹几人对干。
宫学的石夫子也是性情中人,当即在课上便写了一篇檄文,也就是骂夏竦夸官家如何英明的一章文章。
伏月看着那跟作文似的长文都头疼,徽柔还把檄文抄下来一份,准备带给嬢嬢去看。
夫子也是性情中人,说写就写,伏月把徽柔让宫女抄的那份拿走了。
“阿姊?”
伏月:“不可以。”
徽柔:“为什么,这不是骂坏人的吗?”
伏月叹息,拉着她往前走了两步:“什么是坏人?”
徽柔说:“这个夏竦和张娘子那个婆婆有瓜葛,那一定就是坏人啊,你看,夫子写的大奸之人就是他。”
走廊上前面只有两位公主,两人的宫女远几步跟在了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