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徽柔不笨,徽柔在吃蜜饯都时候,最最聪明了。”
赵祯嘴角上扬了几分,摸了摸两个小姑娘的脑袋,突然笑了两声。
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梳着头的司饰缺多嘴里起来。
说什么欧阳修几人的艳事,说什么他们为何有资格批评官家。
伏月嘴角抽了抽,没见过这么喜欢找死的人。
结果最后也不过说被逐出宫门而已,赵祯的确仁慈。
伏月没想当皇帝,不代表自己以后要依照着皇室的愿景,嫁人生子,这可不行,她得有后路才行。
最兴来就是她的后路,亦说徽柔的后路,她不当皇帝,但手中要皇帝忌惮不敢动她之物,亲情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
“阿姊阿姊,怀吉来了,你快来看我的画∽”
苗娘子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她这幅样子是随了谁。”
叽叽喳喳的。
一旁的俞娘子笑着接话,用扇子捂着唇:“我看徽月反倒是随了你的随和安稳,恐怕徽柔是随了官家吧。”
苗娘子笑着说着孩子的趣事:“官家小时候可没有她那般疯,去后苑一趟,回来必定是全身都泥,就连徽月都要嫌弃这丫头了。”
最兴来都身子本是不错的,也没有什么胎里的病症。
死的时候,是因为蜱虫。
徽柔一手拉着伏月,一手拉着怀吉。
徽柔说:“阿姊阿姊,你又是从最兴来的房间出来的,你不能最喜欢弟弟第二喜欢我,你要第一喜欢我才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大人都噗嗤的一笑。
怀吉脸上也带着柔和的笑意。
伏月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