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又死了,百姓也只会嘟囔一声这个福康公主不守妇道,难怪会疯。
伏月:“你想要什么,你父亲死还是李玮死?”
徽柔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也不说话,眼神有些呆滞,好像还不清楚自己所在何处似的。
小主,
死?
她对于父亲的情感复杂,又爱又恨,但绝对说不上要让父亲去死的程度。
那可是宠爱了自己十几年的爹爹,她怎么能杀爹爹。
徽柔被这个时代驯服,她永远都不会想到关于弑父这种事情,宋朝以孝为先,就算是想她也不曾想过的。
这日子糊糊涂涂就过下去算了,可李玮他们为什么要得寸进尺呢。
“我不要嫁给李玮,我不要……我不要……”
她重复着这句话,看起来神情真的不太清楚的模样。
面前的人走近了两步,上下看了她一眼。
伏月指了指石碑上的一道条例:“我附你身体的时间不定,或许我出现时,你已经嫁人了,但即使这个时候,我也会让你和李玮分开。”
徽柔点点头:“那…那怀吉呢?”
一个明媚张扬的少女,被不爱之人的婚姻折磨成这副样子。
伏月问:“你想他如何?”
徽柔思索了片刻回答:“我想他一直在我身边。”
伏月:“你爱他吗?”
徽柔看着伏月,目光有些说不上来的茫然。
痴了傻了,即使说死了神智也还是恢复不了完全正常的。
这样的表情,爱还是不爱已经不重要了,怀吉对于徽柔来说,是那段痛苦生活中的唯一一道光。
是唯一一束待她与小时候一样的温柔之光,陪她闯宫门犯下滔天大罪,陪她吃饭作画,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般。
在这生活点点滴滴之中,怀吉甚至变得比姐姐更重要。
“好,我答应你,印上指印吧。”
契约漂浮在空中。
伏月看向徽柔嘴角的笑意,那是徽柔听到怀吉会留在自己身边后,嘴角露出了进到雪苑之后的唯一一抹笑意。
似乎又回到了年少之时。
她只是想跟怀吉在一起,就是如此简单的心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