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坤在一旁听得咋舌,忍不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老大,上面给的经费就那么点,咱们这么自掏腰包垫下去,怕是撑不了几个县啊。
这窟窿要是越填越大,到时候咱们自己都得兜不住。”
卫国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沉静,语气笃定:“钱的事,我自有办法。”
三天后,南阳专区农技站的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连过道上都临时加了几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纸张的油墨味。
专区农技站站长老周搓着布满老茧的手,
目光时不时瞟向坐在主位上的卫国,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又夹杂着几分忐忑不安。
“卫司长,您能亲自来咱们南阳,真是南阳农业战线同志们的福气啊!”
老周恭恭敬敬地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浓茶,手指因为紧张微微有些颤抖,接着又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咱们南阳的农技站,说句实在话,这些年真是难啊。
不少县的库房都漏着雨,逢到下雨天,里面的种子和农具都得被泡坏大半;
试验田更是荒了大半,地里长满了野草,看着都让人心疼;
技术员更是青黄不接,有点本事的都想办法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