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起来吧。”她说道,目光扫过面前的众芳主们。
众芳主们闻言,纷纷起身,向安宁行礼,齐声说道:“谢主上。”
安宁的脸色微微一沉,继续说道:“天族实在是欺人太甚!先是太微将先母囚禁起来,而后荼姚又逼迫先母跳下临渊台,导致她本源受损,最终身死道消。”
说到这里,安宁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是对先母的遭遇感到痛心和愤恨。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接着说道:“更有甚者,现在荼姚和穗禾竟然还敢公然侮辱锦觅和先母!这等行径,简直是令人发指!”
安宁的语气越发严厉,她的眼中闪烁着怒火,“我花界与天族、鸟族,从此誓不两立!”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在这片天地间回荡,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然而,安宁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她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不过,我花界这几千年来也并非毫无作为。我们无需惧怕天族,更何况,鸟族之中早就对穗禾和天后心怀不满。太微和荼姚无德,在天族中也并不怎么得人心。”
众芳主听安宁这么说顿时安心不少。
安宁正想说“至于那么说的粮仓……”,话还没说完,突然老胡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老胡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焦急。
牡丹芳主见状,立刻呵斥道:“老胡,主上在此,你怎可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