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鲸鱼公仔,随手放到自己的座位上,而后起身走到了花雪的面前:“医用防护帽,用来隔绝阳光和强风,往往只用在一些特殊的重症患者身上。”
“你,得了什么病?”
全场鸦雀无声,其他人的目光也由愤怒转为了同情。花雪望了望大门的方向,不知为何,她忽然很想逃走。
“谢景白小姐,你这样问未免太直白了。”
始终坐在角落里的小男孩转过了身,他戴着厚重的眼镜,一头淡蓝色的头发格外醒目。
他对着花雪微微一笑:“我叫祁山,你叫什么名字?”
花雪瞳孔微张,她还从未见过这么灿烂的笑容。
“我叫花雪...”
“嗯,花雪,很高兴认识你。”祁山抱起自己手边一只面带笑容的粉色兔子玩偶,“是我们太冒犯了,作为赔礼,我想将它送给你。”
花雪的眼睛亮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除了妈妈以外的人送的礼物。
“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
谢景白轻咳一声:“抱歉。花雪,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