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耀的心一下又冷了下来，忘了？这怎么可能忘掉呢？

这是他们两人最美妙的第一次，他会记一辈子的。

他着急上前紧紧握住少女的手，眼中悲痛难掩，“湘湘，对不起，我知道都怪我昨晚没控制住自己，才对你做出罪大恶极的事。但是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你是知道的啊。”

徐湘宜别开脸不忍直视他眼中的哀伤，努力挣开他的手，却发现怎么用力都挣不开，“可是，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等会，你不是失忆了吗？”

面对她疑惑的目光，程耀心虚的轻咳了一下解释道:“宝贝，其实我没有失忆，之前的种种行为，不过都是因为要扳倒沈家的权宜之策。”

“对不起，之前的事一直瞒着你，是我的不对，我发誓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好吗？”

徐湘宜听到他的话，更是大为震惊，“那现在沈家……”

“以后都不会有沈家了，更不会再有人让我们分开了。”

徐湘宜着实被惊住了，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这其中的艰辛与他的努力都不得而知。

还有那个女人？“那你妈妈，我是说赵文芳呢？”

程耀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她这样的人怎么配做一位母亲呢？她不仅没有爱过我，甚至还因为我不肯听从她的安排，就想要了结了我的生命，天下怎么会有她这样狠心无情的母亲？

“她的下半辈子，也将会在牢里度过。她要为她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过，得到应有的惩罚。”

看着他严肃的神情不似作假，徐湘宜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赵文芳毕竟也是他的母亲，此时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吧。

“那你会不会难过？”徐湘宜想了想还是问出心里的担忧。

程耀敛下心中的恨意，摇了摇头，目光柔和的看向心爱之人，“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