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不想问志平,她只是想着自己该把手放在志平手心里久一点,让志平觉得她仍然是他唯一的人儿。
可她实在不喜欢电上没牙齿的老教授,兴致勃勃的说着哥哥妹妹。她起身去厕所那边,听到母亲和大姐在嘀嘀咕咕,便用心去听。没想到母亲伸出头来笑嘻嘻的说“就是个傻子,什么事也没有。”
晓月疑惑,又迅速回到志平身边,想问终于还是忍住了, 她要跟志平回宾馆再细细问吧?
二
“你们到底有没有?”小月开门见山,这是她最想知道的。
“没有啊!”志平很平静的回答。小月疑惑问怎么回事呢?
“这事很难说的,我心里排斥,让我脱去裤子比杀了我都还难!”
晓月便忍不住笑了,他心里憋了一晚上的难受,在刚才这笑声中彻底松弛下来,她也完全尝到心爱的人出轨后揪心的疼痛了!
她不禁为自己的过错后悔,为志平曾经度日如年的折磨而难受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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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一旦滑出,她就止不住了。想到今晚,虽然躲过一劫,但没有志平的孩子,公婆又岂能放过他呢?那接下来明摆着还是要分手的。晓月便绝望地任泪水长流,她觉得志平真要是跟她分开了,那也是她偿还自己在厦门的过错吧?
志平抱着止不住泪水的小月,半天才劝她道:“别哭了,你这样哭下去我也难受。再难的事都过去了,我回去跟父母说去,等大姐怀上了,我们就再来一次,让父母相信孩子是我们的。”
小月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心里难受的哭泣,并不是因为志平去了大姐的房间。可又听到志平说,等大姐怀上了,再来一次,他又忍不住点点头。
是啊,如果老天开眼,那大姐就该怀上一个吧,她们的未来还有盼头呢!
两人又抱在一起,彼此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志平又把晓月的泪水吻掉,才安安心心睡去。
带着一丝希望,两人第二天下午就坐车回巢州瓦厂了。
然而一回来,母亲就责怪他们出门怎么这么久,她不就是回趟娘家吗?有什么好瞒的。
那一刻,志平对母亲厌恶极了,恨不得上前跟她大吵一架,但他想到现在一出门,所有的事情都依靠父母打理了,他又如何逞强呢,只能乖乖地听话?
然而,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拖延问题在母亲面前并不能把问题拖没了,反而会越来越严重。
一个星期后,母亲又拦住儿子,当着父子俩的面说了一番话:“我不会因为你们去了上海,就等着大姐怀上孩子啊,就不再追求这事。这事要分开说,瓦厂,我跟你爸会把全部精力放在厂里,你能根据业务量大小调整自己,先把婚离了再找个合适的人家。”
志平不解地问为什么要逼他离婚?
“因为她家庭不合适,我们张家的孩子就不能要这种人来做妈。”
志平惊讶极了,他想到母亲已经不仅仅是瞧不起晓月,而瞧不起陈家了,她都断然不接受跟陈家有任何牵扯了!
虽然一开始就瞧不起陈家,可那时他们尚且对晓月抱有一丝希望。可现在看来,晓月骨子里流淌着陈家放荡的血脉,这才是父母坚决逼他离婚的理由吧?
志平冷静下来后没法反驳父母,虽然他觉得此时的晓月比刚结婚时还听话。他能接受犯过错误的晓月,甚至他认为不犯错误,不把爱情蹂躏一遍,那就算不得是真爱。但他没有对父母这样说,或者说了父母也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