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有人附和道:“答应了的事变卦,你这是开黑店,黑店!”
林庆如听了这话,跑出来。
蓝玉知道他老实厚道,在这些人面前简直纯洁如天使般菜鸟一枚,便立马迎上去问:“师傅你有没有说价格五块?”
“没有,”林庆如连忙说,“没有说价格,我只答应了帮他们搞。”
蓝玉立马接过林庆如的话头,“人家只是答应了帮你们搞饭菜,又没答应多少钱一份,怎么能说是变卦,怎么成黑店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牛高马大的昌哥出现了,但他对众人的七嘴八舌反应冷淡,甚至没有走向圆桌,而是自顾坐到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呆痴着默不做声。
大家都不做声,一时陷入沉寂,空气显得有些凝固。
这些人在蓝玉心里是正眼都不会瞧的那种,她才不会把时间耗费在他们身上,于是打破沉默,催促道:“你们吃还是不吃,吃就交钱,不吃请便。”
“我听着,这好像含有下逐客令的成分。”有人阴阳怪气的说。
“对,完全是逐客令的味道。”随即又有附和。
林庆如更加着急起来,正要有所动作,却被蓝玉轻轻的拍了一下肩,并说:“你回厨房去吧,这里没你的事。”
又沉寂了三五十秒钟,蓝玉起身,一边收拾着茶壶茶杯,一边大声说道:“我开的是餐饮店,不是茶馆,各位帅哥美女,如不点餐,就请便吧。”
两男两女一齐看向他们的昌哥。
昌哥仍然仿佛梦中,但感觉到了众人的眼光,立马警觉起来,问:“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你们干么这样看着我?”
蓝玉突然有了想法,凑近这家伙,说道:“昌哥不是肚子饿得不行了吗,是吃蛋炒饭还是饭炒蛋呢?”
这家伙一愣,慌忙说道:“蛋炒饭、蛋炒饭。”
“蛋炒饭一百,”蓝玉说着,伸出手,“请拿银子。”
“啊?一百呀,”这家伙立马改口道,“那就饭炒蛋吧。”
蓝玉仍然伸着手,说:“饭炒蛋一百五。”
“哦,”这家伙犹豫了一秒,又改口道,“那就还是蛋炒饭吧,吃完后我们五个人一起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