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不再辩解,依旧坦荡地与邓韵菲谈笑风生。他知道,如果刻意疏远反倒像心虚。
转眼便近结业。晚饭后,李雨召集小组交流心得、互换联系方式。
散会时,不知谁提议:“明天休息,不如我们今晚打下麻将,交流一下技术!”一句话顿时得到响应。
四川人嗜麻将是出了名的,曾经有人调侃,如果在飞机上听到麻将声,那就说明已经进入了四川。
李雨自然也不会反对,于是众人转战他的寝室,四方城哗啦作响。
邓韵菲挨着他坐下观战。李雨手风颇顺,连赢几局后,侧头看向身边漂亮的姑娘轻声问道:“想试试吗?”“想……但我打得不好。”她眼巴巴望着牌桌。
“怕什么,我教你。”李雨起身让座,坐到她原来的位置指点。有他在,邓韵菲竟也连连和牌。
夜渐深,李雨见她已上手,便道:“菲菲,我眯一会儿,你接着玩。”邓韵菲玩得正酣,闻言急了:“你走了我肯定输!”“没事,输了我买单。”他微笑着回应道,然后走到旁边的木床,倒头便睡。
不知过了多久,进入梦乡的李雨突然觉得有人在轻摇他肩膀。
见他睁开眼睛,邓韵菲连忙开口道:“快起来,我都快输光了……”
李雨坐起来,下床来到桌前,见赢来的筹码果然消了大半,不禁失笑:“还剩这么多呢,慌什么?”“可我不想再输了嘛……”她瘪着嘴,像个讨不到糖的孩子。
李雨心一软,重新坐回牌桌,柔声问:“你去睡会不?”“不,我陪你。”她执拗地摇头。
天光破晓时,麻将方歇。李雨见她眼底泛青,劝道:“回去补个觉吧,今天自由活动,不用早起。”邓韵菲却摇了摇头:“我不困,想去荷花池逛逛,你可以陪我去吗?”
八十年代的荷花池批发市场,是西南商海的缩影。那里人潮汹涌,也是扒手横行的江湖。李雨怎放心得下?“没问题,你先回去洗漱,等吃完早饭后,我们就去。”“一言为定!”她雀跃转身,发梢掠过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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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李雨护着邓韵菲挤上了开往荷花池的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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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去过荷花池吗?”公交车上非常拥挤,李雨侧身挡在她身前。
“我也只来过成都一两次,对去荷花池的路不熟,更不熟悉荷花池。”邓韵菲紧紧抓着扶手,车身摇晃,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