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且我第一回翻进你的梧桐苑,也不是偶然。”
柴瑾煊说,他那次从凤鸣寺回去后,夜里无聊,到处闲逛,也不知怎得,就逛到了赵家。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莫名其妙的就翻进了梧桐苑,又恰巧看到了对月小酌的赵予安,于是他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威胁、恐吓什么的,也都是柴瑾煊临时起意。要不然,他也不会留下一柄没开刃的匕首了。
这神奇的缘分,若不说是月老强行扯线,都说不过去了!
“感激月老的再造之恩!”
柴瑾煊双掌一合,躬身朝月老一拜,态度要多虔诚有多虔诚!
见他如此,赵予安无奈一笑,也像模像样地跪下,朝月老深深一拜!等她起身,再次朝月老像望去时,她竟诡异地看到了月老像的唇角微微扬了扬!
那似曾相识的月老像,再次让赵予安整个人都傻站在了原地!
“柴……柴瑾煊……这月老像……怎么还会笑?他……他怎么长得有点像……”
赵予安扯了扯柴瑾煊的衣袖,咽了咽口水后,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顺着赵予安的目光,柴瑾煊朝月老像望去。
“咦……这月老的面相……是会变吗?我怎么觉着,刚才我们进来时,他不是这个样子?现在确实挺像……”
柴瑾煊目露疑惑道。
他们二人打哑谜似的聊天,让一旁的玉竹和半夏当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二位主子,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像?到底像什么?
“小姐,您和世子到底在说什么啊?”
半夏到底是沉不住气了,她忍不住直接开口问道。
此话一出,柴瑾煊和赵予安竟都默契地沉默了。
“会不会……他们……”
良久以后,就在玉竹和半夏以为眼前的二位主子不肯再开口时,赵予安又突然开了口。
“有可能!”
柴瑾煊默契地点了点头。
不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玉竹和半夏依旧是一头雾水。
“小姐!您和世子就不能将话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