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决绝:“温蒂,你别做梦了。我凌云绝不会被这小小的欲望打倒,你们这些恶徒,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温蒂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意志确实坚定,但欲望的力量往往超乎你的想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痛苦和渴望会不断加剧,你的意志迟早会被吞噬。”
凌云不再理会温蒂,她闭上眼睛,试图用冥想的方式来分散自己对左胸的注意力。然而,那股麻痒感却如同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直钻进她的脑海,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痛难忍。
“啊!”凌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双手的束缚,去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痛苦。但铁链紧紧地锁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温蒂看着凌云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快速地在记录板上写下:“实验对象在药物作用下,身体反应剧烈,意志开始出现动摇迹象。”
凌云听到温蒂的记录声,猛地睁开眼睛,怒视着温蒂:“你……你这个冷血的家伙,这根本不是什么实验,这是折磨,是犯罪!”
温蒂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凌云,这只是为了获取更有价值的信息。而且,这也是你证明自己意志力的好机会。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转眼间七天过去了,凌云桀骜的眼神消失了,代替的是哀求的眼神,遍布严重的黑眼圈。“温蒂,求你了,帮我缓解一下吧!要不打我一顿也好。
“这么快就不行了,看来也不怎么样啊!要不再给你右边打一针。”温蒂掏出一杆红色针剂。在凌云面前晃。
“不要,求你了,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温蒂将针剂注射进了她右边的山峰,一股清凉感冲入凌云脑海里,左胸的麻痒感觉消失了。凌云呆住了。
“凌云队长,原来你的意志力也就到这啊!太让我失望了。”
“你是谁?”
“闲话短说,现在没人,我是杨密,这片世界并不是真实的,这是蜃给你安排的梦境,你要想要破除梦境,就必须找到蜃的分身,干掉他。”
“你胡说什么?杨密是谁?我都不认识,你又耍什么花招?”
“摆脱,你刚才都要招了,我还有必要耍花招吗!刚才注射的药物只可以暂时止住你左胸的麻痒感,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你只有破除这梦境才能真正解脱,要不然你早晚沦为欲望的奴隶,什么都会说的。这就是蜃在你梦境内给你制定的规则。”
“那我该怎么办?”
“配合我演戏,把你知道的都告诉琳达,这样你才能获得一定的自由,才能接触到蜃的分身,你获得一定自由后,就要推算出谁才是真正蜃的分身?干掉他,你才能从这片梦境脱困。”
“你不会骗我吧?”
“我骗你什么?你刚才都要招了。你若不信我也早晚都会说,到那时你就真的被欲望支配了,再想干掉蜃的分身就更加困难了,你难道右胸也想来一针,这样匀称点。你怕什么,反正这片梦境是假的。”
“不要给我打针,我相信你。你去通知琳达,就说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她。”
“明智的选择。”杨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迅速恢复了那副冷漠观察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凌云的一场幻觉。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囚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框,示意外面的守卫进来。
“告诉琳达,凌云已经愿意合作了。”杨密对守卫低声吩咐,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波动。守卫领命而去,不一会儿,琳达带着几分得意与好奇匆匆赶来。
琳达一进门,目光便落在凌云身上,那眼神中既有胜利者的傲慢,也有对凌云突然转变的疑惑。“凌云,看来你终于想通了?”她缓缓走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凌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是的,琳达,我愿意说出我知道的一切,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给我解药缓解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