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坐直身子,继续说道:“殿下,现在明面上我们实力最弱,因此也是他们优先打算拉拢的人,也不排除他们会联合优先干掉我们。毕竟我们的弱小可能会被他们视为潜在的威胁,如果有一天我们发展壮大起来,就会打破现有的势力平衡。因此我们做事还是要圆滑一些。”
“嗯,刘兄,今日我又像往常一样进宫去请安,本以为能够见到父皇,可结果却依旧让我失望,还是没见到父皇的身影。”晋王微微皱起眉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与担忧,缓缓地开始谈起另一个话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继续说道:“上次和你交谈过后,我一直在细细思考我们所说的话,越想越觉得父皇的情况有些蹊跷。”
晋王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略显急促,“你说得对,父皇的身体状况一直是个谜。之前父皇虽然也会偶尔称病不见臣子,但次数并不多,而且每次病愈之后都能精神抖擞地处理朝政。可这次不一样了,这都多久了,却始终没有露面。”
他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而且,宫里的消息传播得很快,如果父皇真的是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召见我们,那么太医院的御医们应该会有所动静吧?可是我却没有听到任何有关父皇病情严重或者需要特殊调养的消息。这就很奇怪了,难道父皇真的是在装病?”
晋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宫廷的景色,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如果父皇真的在装病,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暗中观察我们这些皇子之间的争斗吗?还是有其他更为深层次的谋划?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片迷雾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而父皇就像隐藏在迷雾后面的一个巨大影子,让人捉摸不透。”
刘波静静地听着晋王的分析,眼睛微微眯起,他觉得晋王的分析很有道理,如今圣上多半是在装病。
刘波轻轻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管圣上目的是什么,我们做好眼前的事情,总是没有错的。还是那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等到刘波和晋王商议好对策之后,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下午。刘波带着满心的思绪离开了晋王府,然后去宋王府,在他身边,还跟着玉山,玉山一脸轻松自在,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刘波心中隐隐的不安。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宋王府的大门前。门口的侍卫恭敬地行礼之后,便放他们进去。刘波和玉山沿着熟悉的回廊向府内走去,周围的花草树木依旧。
当他们来到前厅,一看到赵娟,刘波就感到不妙。只见赵娟慵懒地斜靠在榻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她微微嘟着嘴,那鲜艳的红唇像是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刺儿:“哟,这是谁来了?”
赵娟轻轻晃动着手中精致的团扇,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着刘波。她的目光在刘波身上上下游移,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刘哥哥,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贵干啊?”
她的语调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