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经历也让风骁窥见了因果力量的端倪：其强大之处，似乎与时间之力紧密相连，并且需要空间之力配合才能完全掌控。显然，宋青所掌握的因果力量还只是皮毛。

风骁在观察自己过往时，起初只是细细品味一个个片段。后来，他想看得更多更广，于是让自己的意识飘向更宏大的景象。

这一看令他震撼不已。映入他眼帘的，不再是零散的人生片段，而是一条浩瀚无垠的洪流——一条人生的洪流。

这条洪流的庞大远超风骁的认知界限。他看不清洪流的起点，更望不见它的终点。

洪流中，流淌着无数如流星般的光芒，代表着各族生灵的轨迹，它们飞速闪过。

风骁心念一动，随手向洪流一探，一个水滴般的东西便落入他手中。水滴静止后，里面显现出清晰的画面。

“小乞丐，你是不是很喜欢练剑啊？”

画面中，一个粉雕玉琢、宛如瓷娃娃的小女孩，用稚嫩的声音询问着一个小乞丐。

这个场景，风骁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与夏可欣的初遇。

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这样的画面，风骁心中一动，渴望了解更多，尤其是关于他父母的线索，或者那些他曾经错过的事情。

然而，这一次他未能如愿。一股强大的拉扯之力骤然袭来，将他的意识猛地拽回洪流之中——因为他本就属于这洪流。这洪流不仅包含他的过去和现在，也指向他的未来。他，是这洪流的一部分。

风骁之前能短暂脱离洪流，正是由于宋青的因果力量造成的异常。而要真正掌握因果的力量，就需要理解甚至掌控这条代表人生轨迹、同时也是时间长河一部分的洪流。

风骁的意识回归洪流后不久，便重新融入了自己的身体。此刻，他的身体仍保持着握剑对抗的姿势。

这突如其来的意识回归让风骁一时难以适应。方才的经历仿佛过去了很久，以至于重新掌控身体的意识都有些生疏。

不过，这对风骁来说并非难事。他很快便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感，随即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对面的宋青。

此时的宋青一脸忌惮地盯着风骁。他虽有心继续斩杀风骁，却又对风骁背后那庞大到令他恐惧的因果牵连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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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认清了现实：风骁背后的因果太过庞大。那个神秘的小女孩，还有那个糟老头子（可能还有更多他未曾遭遇的存在），这一切都无可辩驳地证明，风骁牵扯的因果之巨，简直闻所未闻。

他甚至有种感觉，即使自己突破到无劫境，也未必能从因果根源上彻底斩杀风骁。

“你……到底是什么人？”宋青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本能。

风骁只觉得宋青问了一句废话。他还能是什么人？他就是一个立誓要斩尽天下诡异之物的普通人。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宋青已无心恋战。此刻，整个寒武大世界的诡异气息已被他吸收殆尽，继续战斗对他已毫无意义。更糟的是，拖延下去，很可能会引来各大世家或超级势力的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