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刚刚汇报的话依旧在他耳边回荡:
“谢先生过去四周内,只出门过五次,三次是去市中心的心理诊所,最近一次预约记录显示是复诊看病,第一次就诊那天他还去了一家纹身店;
其他两次去了未来大厦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一下午。至于您提到的‘绘意’工作室和‘麦香’烘焙教室……根据他们的系统记录和前台确认,谢先生……已经超过一个月没有去上课了。”
薛远狠狠掐灭烟蒂,火星烫到指尖也毫无所觉。
他想起青年这一个月来总是恹恹的神情。
想起他推脱说“课程很忙”时闪烁的眼神。
想起他越来越频繁的嗜睡和恍惚走神的状态……
所有碎片终于拼凑成一张完整的、令人心碎的图景。
方向盘在他掌心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后视镜里,薛远的眼睛赤红,像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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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还是晴空万里。
临近傍晚反而下起了暴雨。
京区别墅。
谢时微正在画一幅水彩。
颜料在纸上晕开,像一团模糊的血迹。
他盯着那团红色发呆,心中不断默念着时间。
窗外雷声轰鸣,雨点疯狂敲打着玻璃,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直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惊得他差点打翻调色盘。
薛远站在门口,他一身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
“阿远,你回来了?”
谢时微立即起身,急忙跑过去,想要抱他。
然而薛远却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拥抱。
薛远冷着脸停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在他身前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不发一语。
谢时微尴尬着收回伸一半的手,小声抱怨:“不抱就不抱,你这么严肃干什——”
他的声音一滞。
薛远突然将手中的纸袋扔在了他怀中。
“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