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淮安整个白天都是晴天,傍晚时分却下起了一场小雨。
医院的走廊,寂静惨白。
谢时微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赶来的时。
远远地便看见阮清独自一人屈膝抱头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单薄的病号服衬得他的身形格外瘦小,额角缠绕的纱布渗出淡红的血迹。
眼神空洞盯着地面,布满细小伤痕的脸上一片苍白,像是一具失去温度的木偶。
“阿清。”
谢时微轻声唤他。
阮清缓缓抬头。
茫然失措的目光在看见谢时微时,压抑的眼泪瞬间决堤而下。
“时微.....你来了啊......”
“......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了,为什么季先生在抢救室还没有出来啊.....你说是不是特别严重啊!”
“为什么真的会发生车祸啊......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谢时微上前一步,将阮清冰冷的身体搂进怀里,“季少泽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没事的。”
“时微,你知道吗,那辆大货车突然冲过来的时候.....季先生明明可以左打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