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战在长城内外爆发。北蛮联军兵力占优,士兵个个凶悍异常,再加上各部族协同作战,攻势如潮水般汹涌。更令人胆寒的是,联军之中竟混杂着不少妖魔鬼怪!这些妖族高手有的化身凶悍将领,手持妖兵,冲锋陷阵,所到之处,官军与义军士兵纷纷倒下;有的则站在阵后,施展邪术妖法,呼风唤雨,散布毒瘴,惑乱军心。
官军与义军虽拼死抵抗,士兵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奋勇杀敌,但在这些非人之力的冲击下,伤亡惨重,防线屡屡被突破,形势岌岌可危。
“他奶奶的!真当爷爷们是泥捏的不成?” 吕有为手持大环刀,斩杀了一名扑上来的蛮族士兵,看着阵中被妖邪肆意屠戮的弟兄,怒目圆睁。他麾下的响马兄弟多是从生死边缘爬回来的百战悍匪,凶悍之气丝毫不输蛮兵,更兼这些年与朝廷对抗,暗中积攒了不少 “家底”—— 那是他们耗费重金,聘请能工巧匠打造的火器。
“兄弟们,搬家伙!让这些魑魅魍魉尝尝天雷地火的滋味!” 吕有为高声下令。
一时间,义军阵中传来一阵沉重的机械转动声,数十门沉重的火炮被士兵们推了出来,炮口漆黑,对准了北蛮联军的方向;火铳营的士兵们也迅速列队上前,手中的火铳整齐排列,枪口闪烁着金属的冷光。这些火器本是义军准备用来攻打京城坚城的杀器,此刻却提前派上了用场,目标直指那些肆虐的妖邪。
“放!” 随着一声令下,火炮轰然轰鸣,震耳欲聋的声响在天地间回荡。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火光冲天,烟尘弥漫。任凭那些妖邪妖法诡异、身躯强韧,在如此密集的狂暴火力覆盖下,也纷纷被轰得血肉横飞,骨断筋折。那些试图隐身偷袭、或是遁地突袭的妖邪,也被大范围的爆炸和冲击逼得现出身形,狼狈不堪地逃窜。
北蛮联军中的妖魔攻势瞬间为之一滞,而联军中的人类士兵,更是被这前所未见的凶猛火力吓得心惊胆战,冲锋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战局暂时陷入胶着对峙状态,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妖神无支祁派遣过来的两条蛟龙怪,早已悄悄潜入战场附近的河流中,此刻它们喝饱了河水,猛然从河中跃出,盘旋在半空,口中喷出大量水汽,开始行云布雨。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铺天盖地地淋向义军的阵地。雨水顺着火炮的炮口流入,火铳的枪管也被雨水浸湿,眼看这些威力巨大的火炮、火器就要哑火,义军刚刚占据的优势即将荡然无存。
就在这危急关头,半空的云层中,一个无形的身影悄然加入了战团。泾河龙王敖驯隐藏在云层之后,看着下方肆虐的蛟龙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虽不愿直接显露真身,参与凡人之间的战争,却也无法坐视妖邪在人间为非作歹。只见敖驯龙口一张,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爆发,漫天雨水竟被他尽数吸入口中,随后他调转龙头,将雨水吐入了附近的河道,战场上空的雨势瞬间停歇。
紧接着,敖驯又暗中施法干预战局:时而掀起水汽迷雾,遮蔽北蛮联军的视线,让他们的冲锋失去方向;时而引导义军的炮火,调整弹道,精准地轰向敌方阵营中妖邪聚集之地。北蛮联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手忙脚乱,阵型大乱。敖驯的相助虽细微,却至关重要,稍稍扳平了北蛮联军因妖魔带来的优势,让战局重新回到了势均力敌的胶着状态。
就在北境战场陷入僵局之际,人间的另一处角落,一场血腥的复仇正上演着,大快人心。此前,蛇将与六丁六甲神一道,在人间追踪妖魔鬼怪的踪迹,而清清、小雪则跟随着满腔仇恨的冬梅,一路清剿欢喜禅与喇嘛邪教的残余势力。冬梅曾经的家人、师兄弟们曾惨死于欢喜禅教徒之手,她对这些邪教徒恨之入骨,每一次战斗都杀红了眼,手段果决狠辣,专挑那些作恶多端、曾淫辱妇女的法师、上师下手,为无数冤死的亡魂讨还血债。蛇将担心她们三人的安危,在与六丁六甲神暂时分开后,便循着她们的踪迹一路找来。
这一日,他们终于追查到了巴札吽国师的踪迹 —— 令人震惊的是,这个此前已被斩杀过一次的邪教头目,竟又一次在某地 “死而复生”,正站在一处高台上,唾沫横飞地蛊惑百姓入教,宣扬所谓的 “欢喜大道”。
“妖孽!你还敢出现!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冬梅一眼便认出了巴札吽,眼中瞬间布满血丝,泪水与怒火交织,她手持长剑,率先纵身杀出,剑光凌厉,直逼巴札吽面门。蛇将从旁策应,身形如电,手中的长枪舞动,挡住了试图保护巴札吽的邪教徒;清清、小雪也不甘落后,一个手掐法诀,引动天地灵气,施展法术攻击;一个挥舞修罗刀,刀风凛冽,斩杀靠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