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会好起来的。”
说完便执起商枝放在床边的左手,害怕又虔诚的亲吻着他的手指。
商枝倚在床榻上垂眸看着他,眼前高大的男人此时像一只被驯服的凶兽,看起来很听话。
“咳...摄政王不必太过担忧,朕这都是些老毛病了。”
萧术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道,
“哼,老毛病?听闻皇上操劳政事夜不能寐,这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既然臣已经回来了,皇上就在宫中好好养病,政事自有臣来解决!”
又要软禁他!
商枝生气的看着他,把手抽出来,反驳道,
“朕为天下百姓操劳有何不可?摄政王一定要软禁朕吗!”
萧术死死的攥紧拳头,声音微不可查的颤抖着,
“皇上眼中就只有天下百姓吗?”
“为了这天下人,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商枝噎住,移开眼睛没说话。
“那臣呢?”
萧术看着他,喉结动了动,像一只贪狼,
“臣在皇上这算什么,乱臣贼子?”
商枝瞬间攥紧被子,咬着唇侧过脸去。
萧术深吸一口气,起身,
“皇上好好休息吧...”
房门被关上,商枝捻着手指,目光幽深。
这喜欢舔手指的癖好真是一点也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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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术重回朝堂又握住了权柄,在朝堂上说一不二,商枝乐得清闲,外面太冷了,他巴不得有人替他干活。
可惜他被软禁在宫中没来得及出手,萧术以盐铁官营,加强监管为由,把这两个缴纳赋税的大头握到了手里。
商枝心中遗憾,不过想来他要是开口,萧术也不会一分钱也不给。
他派人给萧术送了封信去,眼下天气渐冷,以工代赈也该提上日程了。
萧术在书房把信打开,上面写着,
“因天灾人祸,流民四散,百姓食不果腹,无处为家,如今面临寒冬,朕想免除三年赋税徭役,以工代赈,召集百姓修筑堤坝,朝廷出贷粮种,待明年丰收,上交朝廷十分之四,以助百姓渡过难关。”
萧术心中酸涩,他提笔回道,
“皇上尽管下令,臣一切都会替您办好。”
几日后,商枝拟好了圣旨,交给萧术去朝堂上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