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要的从来不是祭品,而是...(此处被蚁酸腐蚀)
手机电筒扫过房梁时,光束突然扭曲成螺旋状。无数蚁尸从梁上倾泻而下,落地即膨胀成拳头大的蚁球。它们滚到墙角自动排列,拼出我童年溺水时的场景——十岁那年在后山水潭,本该死去的我被看不见的力量托出水面。
“是蚁娘娘借寿给你啊。”跛脚阿婆的叹息声突然在背后炸响。我转身撞翻陶瓮,涌出的却不是陈米,而是成千上万抱成团的工蚁。它们在半空组成张老妇面孔,颌骨开合间抖落腥臭黏液:“该还债了。”
(以下为手机录音片段)
03:47
西墙孔洞开始渗出琥珀色液体,舔舐有蜂蜜味,但五分钟後舌根发麻
04:12
尝试封堵孔洞,石膏瞬间被啃穿。从窟窿望进去,墙体内侧布满血管状蚁路,有东西在深处规律搏动
05:33
所有电子设备时间停在大伯咽气时刻,但窗外已交替出现七次日落
(回归主线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