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赠我佛珠时言‘君子如玉’,怎么如今见了我,倒像是见了洪水猛兽?”
“驸马说笑了。”
温慧婉指尖在剑柄上轻轻叩击,节奏沉稳不乱。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您贵为驸马,身份有别,言行自当有分寸。”
温慧婉目光扫过苏行身后,看似随意却在探查周遭动静。
“何况昨夜乱兵刚退,侯府需重整防务,不便待客。”
苏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似没想到温慧婉竟如此油盐不进。
“婉儿这是在逐客?”
苏行抬手轻抚佛珠,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莫非是君南延不在京中,你对我便如此设防?其实你我……”
“驸马请自重。”
温慧婉冷声打断,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南延是我侯府姻亲,苏驸马是皇家驸马,各有身份立场,何必混为一谈。”
温慧婉微微侧身,示意侍卫加强警戒。
“侯府事务繁忙,恕不远送。
驸马巡查京防,还请早去早回,莫让公主殿下牵挂。”
苏行望着温慧婉挺直的脊背,那双眼眸里只有冷静与戒备,半分当年的情愫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