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夜刚遭叛军围攻,府中人心惶惶,若禁军贸然入府,恐生误会。
不如烦请统领回禀陛下,待侯府安定些,再请禁军入驻不迟。”
赵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正要再说些什么,一阵清朗的笑声突然从街角传来,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赵统领好大的威风,连豫安侯府的门都要硬闯?”
温慧婉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望去,晨光中,苏行身着月白锦袍,腰间系着静仁公主亲绣的鸾鸟玉带,正骑着马缓缓从禁军阵中穿过。
苏行嘴角噙着惯常的浅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棱,直直刺向侯府门内的的温慧婉。
“苏驸马?”
赵峰显然也没料到会撞见苏行,脸色微变。
“您怎么会在此处?”
苏行没理会赵峰,目光始终锁在温慧婉身上,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
“听闻侯府遭难,本驸马特来探望。
倒是赵统领,拿着陛下的圣旨耀武扬威,就不怕惊扰了侯府的女眷?”
苏行缓缓抬手,露出腕间那串熟悉的紫檀佛珠 ,那是苏行和温慧婉初次见面时,温慧婉赠予苏行的谢礼。
温慧婉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时候竟然还会遇见苏行。
苏行如今是静仁公主的驸马,此刻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