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阳王世子秦承志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上的狂喜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不安。他好不容易才讨得皇帝欢心,眼看阜阳王一脉就要崛起,却被平南郡王这一手彻底打乱了所有计划,此刻的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心中乱作一团。
“秦浩月!你好大的胆子!”离得最近的礼部尚书周明远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转身,指着殿中央的秦浩月,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你身为皇室宗亲,受陛下恩宠多年,竟敢当众说出如此忤逆妄言,目无法纪,以下犯上,简直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周明远的痛斥,如同点燃了引线,殿内的一些忠臣也纷纷回过神来,跟着厉声斥责秦浩月的叛逆行径,一时间,斥责之声此起彼伏,试图用道义与礼法压制住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然而,秦浩月却仿佛没有听到周遭的一切,对指向自己的长枪与漫天的斥责置若罔闻。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龙椅上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盖过了殿内的嘈杂:“皇兄啊皇兄,高高在上太久,享惯了万民朝拜,您是不是早就忘了,当年您初登皇位,是谁为您守住的江山,护得您的周全?”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如同两把冰冷的刀,直刺皇帝的心底:“是我那血亲的哥哥,靖王秦浩宇!当年他当着御林军总管一职,手握京畿兵权,为您扫清障碍,平定叛乱,才让您安稳地坐上了这龙椅,不是吗?”
秦浩月的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殿内的斥责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皇帝,眼中满是探究与疑惑。而龙椅上的皇帝,脸色则骤然一变,原本充满杀意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与忌惮,身体微微一僵,显然是被这句话戳中了要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朝文武大多只知道,靖王是皇帝的庶出兄长,当年曾全力辅佐皇帝登基,劳苦功高,后来却英年早逝,传说是因病暴毙。
皇帝与靖王、平南郡王并非一母同胞。皇帝秦浩宗乃是前皇后嫡出,身份尊贵;而出,身份尊贵;而靖王秦浩宇与平南郡王秦浩月,只是先帝的庶子,身份远不如皇帝尊崇。
当年秦浩宗还是太子之时,年仅六岁的秦浩月便一直跟在已经成年的靖王身边。靖王为人重情重义,对这位年幼的弟弟极为疼爱,而秦浩月也对这位兄长敬重有加。那时,朝堂之上派系林立,太子之位并不稳固,是靖王坚定地站在秦浩宗这边,凭借自己的威望与能力,为他拉拢势力,排除异己。
秦浩宗登基初期,根基未稳,朝野上下暗流涌动,不少宗室与大臣心存异心。又是靖王主动请缨,出任御林军总管,手握京畿重地的兵权,日夜操劳,为他震慑宵小,平定了数次小规模的叛乱,才终于让他坐稳了这龙椅。可以说,秦浩宗能有今日的地位,靖王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