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拉长了声音，黑幽幽的眸子像鹰隼一般锐利。

周峻山低笑不语。

宁清的手轻轻抚上了周峻山的眉眼，温柔的仿佛情人的爱抚，最后她的手停在了周峻山的白皙的脖颈之上。

周峻山知道那双手究竟有多大的力气，如果宁清想，她一下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但是，这可不是她给自己设计的死法。

周峻山伸手拿开宁清放在她脖子上的手，

她笑道:“五柳别着急，死前也要说一说真心话不是吗？”

“败在你手里我也没有那么不甘。”

“但最后我问一句，你可爱过我？”

爱不爱？

周峻山这张嘴实在太能迷惑人。

她是抱着让她必死的决心进来的，如今几句话勾起了她为数不多的恻隐之心。

那些身体缠绵，旧日温存都做不得假。

只要她一提宁清便能回忆起。

久违的绿茶本能在宁清体内隐隐叫嚣。

无痛分手关怀。

人都要死了哄哄又怎样？

宁清笑着拿下自己的手，她摸上周峻山的脸颊，捏了一下，

“山谷，我自然爱过你。”

“但你可知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如今局势已经无人能救了。”

周峻山一脸坦然，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我亦不悔。”

两人一阵沉默。

宁清看向周峻山，

她似乎特意清洁过，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她身着礼服也是最正式华丽的那种，以前是温柔柔美的水月观音，那么现在就是华贵威严的人间帝王。

宁清是来送她上路的，此时确真下不去手。

周峻山看着她犹豫的面容微笑，

“时间还早，不如聊聊吧？”

宁清犹豫几秒，她扯下头绳将周峻山的手捆在龙椅两侧。

周峻山双手被缚，她无奈一笑，

“这是？”

“你还怕我不成？”

“你这老贼诡计多端。”

“我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