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夜色,王嘉元神思焕漫。
他又想起了在幽州的日子,那时他亲人尚在,神采飞扬,身边还有独属于他的妻子。
他反刍那些甜蜜的记忆,眼神逐渐失去焦距。
以前五柳很软很香,床笫之上他喜欢把玩她的身体,她不拒绝也不答应只是娇媚地笑着。
他是个yin贱的男人,每次都迫不及待地想与她私会,
夜里给她留窗,白日约会也屏退下人去行那事。
五柳娇俏又妖娆的神情,让他欲xian欲死。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
他只能在记忆里回味。
王嘉元摸上肚子,叹息一声。
现在他大腹便便,不想让五柳看见他的身体。
纤细的四肢,中间是一个硕大的孕肚,
就是他也很难忍受。
只因为那是五柳的孩子,他才能不生怨气。
昨天五柳回来,两人相拥而眠。
她扎着辫子,脸蛋红润,看着再可爱不过。
王嘉元心里的欲望一点点复苏,
两人紧挨的皮肤,带来蚀骨的痒意。
他想要疏解但不敢开口。
他在孕期五柳不会动他,
而且他也不敢要,
只有最yin贱的男人才会主动邀欢。
王嘉元心中平静不下来,他喉头发紧,身下也发ying.
五柳的各个样子在他脑里回闪,
他最喜欢的是床笫上媚眼盈盈的她,还有偶尔可爱委屈的她。
想起昨天她通红的脸蛋陷在狐裘里的样子,王嘉元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石更的像石头,qiao的老高。
一个孕夫还这样,
真是再yin贱不过。
王嘉元趴在桌上神色迷离,他眼睛里都是水汽,
水润的唇瓣也被贝齿轻咬,
仿佛在忍耐什么。
宁清刚回来就看见王嘉元这副模样。
看见他一脸春潮,宁清明白了什么。
孕夫也是会有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