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在纠结要不要去给赵符道个歉,
索性府上养她一个闲人也不多,
只要她以后不要再说那些混账话就好。
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宁清才走到赵符的小院。
小院里静悄悄,寂静无声。
宁清推开房门,只见人去楼空。
赵符,果真走了啊!
宁清心里涌上一股失落,这人嘴上说什么誓死追随,被说两句就卷铺盖走人了。
真是大骗子!
正生气,宁清看见了桌上的信封。
“五柳亲启。”
宁清拆开信件阅览。
一盏茶的时间,宁清读完叹一口气。
赵符说赌约仍旧生效,她现在去乡下帮她招兵买马,屯粮筑墙去了,后续会将账单给她寄来。
同时赵符给她留了一个地址,说等她混不下去了就来这里做主公。
宁清揉了揉眉心,
这都叫什么事!
……
开春,宁清的婚事紧锣密鼓地开始张罗起来,虽然幽州城内还是一片繁荣但是最近因为边境多发恶性事件,城内的流民肉眼可见的多了。
农民们剥食树皮,剜挖草根,讨吃要饭者比比皆是。
本来还挺有信心的宁清这会也有些不安。
又想起赵符的预言,她心神不宁。
这日,宁清懒懒在家消磨时间,
临近婚期她情绪反而越来越低落,住进王府之后她就要和王嘉元日夜相对。
光这么想着就觉得透不过气。
还好这边的传统是临近婚期,两人要少见面,这些日子宁清不用经常去打卡刷好感。
还算有些自由。
正百无聊赖地喝茶看书,丫鬟通报外边有一女子找自己,说是赵符所托。
宁清蓦地坐起,
“快请进来。”
赵符走了一月有余,本以为两人以后再无瓜葛,没想到她还托人来找她。
不知是有何事。
不一会,丫鬟就领着一个女子前来,那女子远看身形健硕,脚下生风一看就是练家子。
走进一看脸色黝黑,眼神坚定,颇有几分气势。
那女子尊敬地跟她握拳行礼,
宁清好奇道:“你是何人?与赵则平是何关系?”
那女子看着地面回话,“回大人,赵先生是我的主子,她让我与大人送信。”
说完女子从袖兜掏出一黄色信封,双手奉上。
宁清使一眼色,身边的丫鬟过去将信取来。
待阅完之后,宁清脸上跟打翻了调料瓶一样,又红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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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赵符,说给她送账单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信中写着赵符这一个月的花销,置办地产多少银两,屯粮多少银两, 斤斤计较,单位精确到了文。
这么几页下来,到了一个天文数字,1200两,
这几乎是宁清苟下的全部家当了。
她是脑子有病才会将钱送给赵符。
见宁清脸色不好,久久不语,那黑面女子又拿出一封信,道:“大人,赵先生道如果大人有疑问,就将第二封信献上。”
宁清只得再阅,
那信上第一面只有两个大字,“信我”,
宁清烦躁的将它揉成一团,扔在脚下。
从第二页开始就是信件,赵符详细叙述这一个月的行程。原来她离开幽州去了相邻的冀州,在一处险要之地置办了地产,来信道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赵符还贴心地将该处的舆图画下一同送了过来。
看着那副细致的舆图,宁清啧啧称奇,地势、山川、道路、村落都有详细标注,看来这赵则平没少废功夫。
古代舆图很难制,她没想到赵符居然还有这能力。
看见这东西之时,宁清对赵则平多几分信任。
这确实是个人才,行动力和才干都很顶尖。
细细想来,宁清先也想转移财产可苦于没有门路,她和赵符虽然吵了架,但是她办的这事真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的脸色好转,愉悦地笑了出声,
“好个赵则平。”
她看向黑面女子,和颜悦色道:“她可有什么口信带与我?”
黑面女子犹豫一下,张口道:“大人说,她现正在热火朝天地修筑堡垒和搜罗粮食。
让您有多少钱财都赶紧送过去。”
宁清被噎,
笑骂果真狗改不了吃屎。
热情招待那黑面女子之后,宁清将自己的私房给她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