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刚才抱池御那一下费了些力气,竟然比今天在办公室厉盛怀里的时候,更难受。
手脱力松开马桶边缘,符骁侧摔在地上,一下一下咳着。
他现在应该很狼狈,也顾不上弄脏衣服了,他自以为很能忍了,还是想拿电话叫救护车来。
够不到…而且刚才眼睛里溅了血,他睁不开。
很疼…
这样就算他撑不住,池御也不会怪他吧…
以前疼着疼着就晕过去也成了一件好事,他现在疼得喘气都成了负担,意识却越来越清楚。
地板很凉…
寒意顺着砖缝爬进他的每一条血管,呼吸也快结了冰。
秋季,雨天,潮湿…他经历了一轮又一轮。
明明再过几个雨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那天他在病房外,许愿把寿命折给父亲,是不是要应验了。
上天一直很公平,那就应验吧。
他还许了别的愿望。
他年年生日都许愿池御可以回到自己身边,然后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很俗的愿望,但是他年年都许。
他倒没许过自己身体健康,因为愿望一年只有一次机会,他不想浪费。
后来许这种愿望也没用了,他自己都不信能活到30岁。
池御是不是说要给他煮长寿面来着…
还说要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雪人…
池御醒过来的时候,走廊很吵。
他的脑袋也很痛,记忆到吃完刺身盖饭就没了。
推开门,他看到好多人站在隔壁房间门口。
有酒店的经理斥责着下属,有保洁换出来了带血的地毯,拖把也浸了血泡在水里,有些腥。
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会有血。
而且他为什么出现在符骁正住的酒店里。
那符骁人呢?
他把事情不受控制地往符骁身上想,血腥味也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出什么事了?”
他走到经理面前,眼睛下意识地往房间里看。
“暂不方便透露。”
“是符骁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