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非要问得那么明白呢?话说一半才能不伤人。
望着池御,符骁让自己足够委婉。
“感情有时候就像投资,一旦错过最佳时机,往后也许要等很久,但不是所有人都等得起。”
“那我是值得你投资的人吗?”
“不用回答…我知道不是,但是代价和心血你不是也一样没少花,所以…感情不是投资。”
“符骁…我不是你的金丝雀,我是…丧家之犬。”
扶着符骁的手缓缓滑下,和丧家之犬一样咽下的还有数不尽的落寞。
“那我陪陪你…行吗…你这样去公司…我不放心。”
揣着一颗再怎么不甘的心又如何,池御也照样低下了头,静静地坐在床边。
“我不碰你了,我发誓…你坐过来一点,不然会跑针。”
符骁坐得好远,扯着吊瓶都抬了起来,埋在血管下的针好像随时都会涌出来。
有一天他成了符骁避之不及的人。
很合理。
他不该有什么怨言。
“不是还要回公司么,你不好好输液会没力气的…”
“我发誓…再碰你就不得好死。”
毒誓算不得什么,应验也无可厚非,他一向不讲究这些。
如果真应验了…符骁自会再抱着他,告诉他到底算什么。
“不许乱说。”
符骁着急了。
凑过来捂着他的嘴。
“我都无所谓的。”
应验就应验,他要抱着符骁。
伸出双臂一把抱住符骁,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回归。
久违…久违…
“别起来,让我抱抱你。”
一边重新粘好符骁手上的胶布,一边把脸埋在符骁的怀里。
“以后别乱发毒誓。”
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符骁已经拔掉了针,没给他重新粘胶布的机会,也没给他挽留的机会。
他好像又一无所有了。
为什么幸福转瞬即逝呢?
下一个瞬间,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好像他才是高烧不退,烧到产生幻觉的人。
可是外面的地都还湿着,雨也在一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