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会有事吧?”
摩托车由于惯性摔出去好几米远,但是目测没有流血,就是不知道人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的。
羡宜抱着花紧张起来,正打算下车,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回头安抚她一句,“梁小姐你先在坐车里等会儿,我下去看看。”
“好,你快去吧。”
她坐回去,看着司机一路小跑过去将那摔倒的骑行者扶起来,那人带着头盔一身专业机车服完全看不清脸,但是看状态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她松了口气。
羡宜正准备将车窗升起来,那顶黑色头盔忽然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她手一时顿住,而就在这时耳边轰然一阵巨响。
爆炸的地点离她的车子不算太远,巨大的振幅导致保姆车也跟着摇晃了几下,羡宜从座位上甩了出去,脑袋撞到前面的座椅,怀里的郁金香也跟着滑落在脚边。
她捂着脑袋那种尖锐的耳鸣又开始了,后视镜里依稀可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奔跑的人群像是惊恐的鸟兽,尖叫声,哭喊声,呼救声,交织一片。
恍惚间,她感觉指尖像是被血沾染变得粘稠,实际上什么都没有,但是耳边又似乎听到了汽车撞击的声音,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好痛,她摸了摸腹部那里应该被人捅了一刀……
后座的车门忽然被拉开,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她抬起头豁然看见一张干净利落的轮廓。
警车很快就赶来,爆炸车辆引起的火灾也被控制,咖啡店里挤满了人,羡宜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呼吸依旧不太平稳,“陆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陆齐臻看了她一眼,“你被跟踪了不知道吗?”
跟踪?
她想起来隔着半个玻璃窗和她对视的那个戴着头盔的人,即便看不清表情,但直觉那人就是在看她。
她又低头看了眼腹部,伤口已经没有了,她身上也没有流血,一时间心脏开始急速跳动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她记起来了,她都记起来了。
陆齐臻见她气喘不匀的样子建议:“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还是打电话让陈兖生来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