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大兴安岭,又湿又热,格外的难走。
山里青草没棵,到处都是带刺的灌木,人走在里面,衣服不大一会儿就被刮破好几道口子。
关键是不知道啥时候眼前就冒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蜘蛛,在你眼前荡啊荡的!
脚底下那滑出溜的,一不小心就会踩上的“辣条”更是比比皆是。
张亮亮顺脚提走一根“辣条”,心中又想起了大飒蜜段雪。
想当初,也是一个夏天,他把段雪的裤子扒了,掐着她的小细腰,吸大腿根被长虫咬到的地方......
那时候,大飒蜜还有一丝青涩和不好意思,不像后来......
想着想着,张亮亮就感慨出了声儿:“哎,也不知道段雪这娘们出国回来没?”
“咋地,又欠骑了?”
韩永勤可是看到过两人在草原上,人家蒙古包里驰骋的模样。
“草!阿勤你这语气咋酸溜溜的,你酸菜汤喝多了是咋地?”
张亮亮挺了挺胸膛,“你要是馋了,亮哥领你去发廊玩会儿呗!”
“我可不去!我哥说了,乱搞容易得病!”
“得个屁病啊?你干的时候打开灯,看清楚再干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胡诌百咧,杨大海一脚踹在韩永勤屁股上,“别逼逼了!”
“你干哈踹我啊?”
韩永勤委屈巴巴的回头质问杨大海。
杨大海把手指放到嘴巴上“嘘”了一声,然后指向前方。
前面,是一大片圆枣子秧,闹哄哄的长了一大片!
地上,树上,枝枝蔓蔓的,结的滴里嘟噜的都是圆枣子。
飞虎,大胖和二胖三条狗站在距离圆枣子秧十几米的地方,驻足凝视,然后回头朝着杨大海低低叫了两声!
杨大海眼神好,早就看到圆枣子秧深处有个高大的黑影在晃动。
不用说,里面必然是正在撸圆枣子吃的黑瞎子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黑瞎子是不是重伤臧爱家他们的那只。
不过,不管哪只,今天碰上了,等着它的也就一个死字。
杨大海嘴里呼哨一声,飞虎三狗应声而出,直接从左右两边包抄圆枣子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