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七八个铁塔一样的男人就站了出来,直接拦住了两名公安的去路。
一位年长一些的男人看似客气,语气却极为强硬的对赵奎说道:“没有证据,我看谁敢弄我兄弟!”
“河里要不是我侄女,我侄女要不是我兄弟弄死的,我们就是倾家荡产,也得去县里告你!”
“县里不行就去市里,市里不行就去省里!”
“我就不信了,新中国还能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钱大哥还暗搓搓的表示,他姑爷可是在北京当官的!
他钱家不怕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指导员!
这真是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赵奎一时间进退两难。
今天要是不能确认河里的尸体是失踪的钱家女,那还真褶子了!
局势僵住,白老紧也在紧张的关注钱家人和公安的对峙情况。
好家伙,他可是大大得罪了钱家人!
要是这次不能把钱成拿下,那以后钱家要是报复自己可咋整啊?
白老紧双手紧张的交握在一起,眼角余光却突然看见不远处的瓜田里站着个人!
回头仔细一看,可不是个人么!
这姑娘看着还有点儿面熟。
她身穿一条黑色的裤子,上面是绿色的的确良衬衫,脚上没穿鞋,浑身湿漉漉的,乌黑的头发散乱,贴在苍白的脸上。
她怀里抱着一个大西瓜,直勾勾的盯着白老紧。
“哎,我草的!真牛逼啊你,瓜地里这么多人,还敢来偷西瓜!”
白老紧心中又气又急,嘴里就骂了出来。
他旁边儿的韩永勤闻声看过去,地里空荡荡的,啥也没有啊!
正要问白老紧发什么疯,就听他又耐住性子,好声好气的说道:
“你要是想吃西瓜,你,你跟我说呗!我大不了便宜点儿卖给你!你现在不声不响的摘瓜,那属于是偷啊!”
“老白,你嘀咕啥呢?”
“哎呦,你没看见偷瓜的啊!”
白老紧一阵不耐烦。
那偷瓜的女的不说话,站在原地,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