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海让李梨把消毒水,棉球,银针和火罐拿过来,手脚利索的给黄贵发消毒,扎针,拔血罐!
呲呲呲——
一股子又一股子的血呲到罐头瓶里,又顺着罐头瓶壁流下来。
十几分钟后,黄贵发身上的大鼓包竟然慢慢消了下去。
杨大海又拿出自制的药粉,给黄贵发撒上,再用纱布包扎好。
“老哥哥,你这身上都成烂桃了,你这是天天钻草地啊?”
张亮亮这个好奇啊!
他心中暗暗想道,难道自己这个老哥哥人老心不老,天天跟老闺女大寡妇的钻草棵子?
“嗐!你可别提了!”
黄贵发身上脓包被治好,心里也没那么火急火燎的了。
他端起一杯白菊花薄荷叶泡的凉白开,一口气儿干了。
“老哥哥我这回可是遭大罪了!”
黄贵发原原本本的把大山顶子这一夏天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惹了山神老爷,大山顶子可是倒了血霉了!
先是屯子里的妇女们结伴去山里采野菜,摘木耳,碰上了坐殿的黑瞎子。
这黑瞎子贪玩,自己坐树上,正玩的高兴,突然间被一群妇女用高分贝攻击,它也害怕啊!
一激动,把一个妇女半边脸给舔了。
不幸中的万幸,这黑瞎子倒是没伤人命。
这事儿才没过多久,又有山上的野猪跑村里来祸害庄稼!
村里的大胜子拿着土炮轰野猪,结果野猪没轰上,自己被野猪把篮子给挑了。
尤其伤人自尊的,这大炮卵子还得意洋洋的走到大胜子面前,朝他脸上浇了一泡热乎的,讷骚气的尿!
“还有狼,还有狼时不时的来村里嚯当,我真是......”
哎呦喂,真是造孽啊!
说多了都是泪,黄贵发攥着张亮亮和韩永勤的手,满眼诚恳的看着杨大海。
“你们可得帮老哥哥一把啊!得为民除害啊!”
黄贵发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也不会跑大几十里路去林场找张亮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