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君在怔过后很快释然,握住了女子的手道:“你这说的什么话,珂儿,你是我的妻,这辈子都是我唯一的妻,等我金榜提名,在这里站住了脚后,我就把你和孩子光明正大的迎进府,只是这段时间,要委屈你了。”
她闻言非但没有喜极而泣,反而又以退为进道:“子澄,我深知在你的仕途之路上不能帮你什么,我别无所求,只愿你有空的时候,来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元君又一番保证,绝不负她。
由这些谈话来看,刑寂已推测出两人是夫妇,这也让他颇为意外,毕竟他先前还和郡主闹了那么一出戏。
就是郡主溺水,被他救了上来。
这秦元君也是以退为进,口上说着自知配不上郡主,不敢高攀,心里却幻想着能成为郡马爷,明明在外已有了妻子,马上孩子都要有了,他却隐瞒了已婚的身份。
听完刑寂的禀报后,萧知行心里有了计较,让他退下了。
岂能让母妃被这么一个无耻小人骗得团团转呢,萧知行决定先把这事禀报过去。
只要证实了秦元君在外面已有妻子,母妃对他就不可能再有半点信任了。
思虑过后,萧知行就去见母妃了。
午后,小憩过后的凤王妃正坐着饮茶,一边和身边的婢女讨论这王都谁家的公子不曾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