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嘶……啊啊啊!”
书记办公室梁拉娣大鼻涕哭得老长。
焦敏洗了一块手巾递给梁来娣,坐到了她的身旁。
“哎呀,粮本丢了没关系,这不就是一点儿小事儿吗?回头咱再补去!”
梁拉娣鼻涕都要流进嘴里了,也不用焦敏的手巾,拿着手背一猜,哭道:“补是能补,可是人粮站说了,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定量不能补了,人家怀疑我把这个月和下个月的粮票给起了呢~!”
焦敏拉住梁拉娣的手帮忙擦手背上的大鼻涕,叹气道:“哎,行了,行了,别哭了!”
梁来娣扇了自己两个耳刮子,捶胸顿足,“嗯~你说我怎么这么笨,这么傻,这么没用啊?”
焦敏连忙拉住她的手,“哎,要不然~我陪你到粮店儿再去找找?”
“找什么找啊,我就差把粮站的耗子洞翻过来了,我愣是没找着!呜呜呜~”
焦敏叹了口气。
梁来娣咬牙切齿,“哎呀,你说谁这么狠呢?捡着粮本干嘛不还回来呀,你说他要那粮本儿有什么用啊?他不知道那是一家人的粮吗?他这不是要人命吗?啊啊啊~”
焦敏拍着梁拉娣的肩膀,“行了行了,没关系的,厂子里也不能看你一家饿死啊!再说了还有我和刘峰呢,还有刁大河,还有整天围着你转的南易,我们都能帮你啊!”
梁拉娣泪眼婆娑,拉起了焦敏的手,“师父,你说我是不是命特苦,命特贱啊?”
焦敏定定看着梁拉娣,问道:“拉娣,你除了丢了粮本之外,没别的事儿吧?”
梁拉娣愣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