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拎出两瓶红星二锅头,两人开始推杯换盏。
酒是话引子,随着酒越喝越多,两人的话也越来越密,牛皮越吹越大。
刘峰道:“想当初我念大学时,那也是燕大一朵花,出门帅掉渣,追我的女孩子不计其数。
总厂报社的那个主编,知道不?就是那个李秋燕,那是我同学,当初追我,那是从宣武门一直追到德胜门,我都不带理她的。
我本来要回南方的,就是焦敏,动用她家的关系硬给我留到了这里,我是吃也吃不惯,喝也喝不惯。
最重要的是没有温暖,你说当初她追我的时候,那多体贴啊,整天怕我冷怕我热的。
为啥一结婚就变了呢?你看她现在对我的态度,一点儿也不体贴。
她是书记,我是厂长,本来两口子该通力合作,可她天天和我唱反调,真是烦死了!”
南易大着舌头说道:“我还不是一样烦,我厨房里干得好好的,就因为一封举报信,连个证据都没有,就罚我扫了大半年的厕所。
我长这么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