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可不行,万,万一回头你把我举报了咋办?”
“这个你放心,首先我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你光卖我不买,也凑不成个“买卖”,从我给你钱的这一刻起,咱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那人听言一想,还真是这么个事儿,便不再纠结。
“带,带钱吗?”
“带了,”刁大河伸手从衣兜掏出热乎的一百五十块,别说,系统哥是真给力,两百以内从不废话,说给就给。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刁大河揣起手表,那人蘸着唾沫数了把钱数了十遍。
“谢,谢了,要,要不是我妈病了,这两块表没,没两百我不出手!”这是嫌卖便宜了。
刁大河笑了,“你还别贪心不足,你也就是遇到了我。要是别人,想买也未必有钱,有钱也未必信你,不把你抓起来送公安局算轻的。”
那人一听不再纠结,咧着嘴也是一笑,伸出手说道:“我,我叫赖英杰,住在八匹马胡同,你到那打听小,小结巴,大伙都知道我。”
刁大河听言也自我介绍,“我叫刁大河,是红星轧钢厂机修分厂的职工,在食堂当厨师。”
俩人介绍已毕,不再多说,挥手告别。
且不说赖英杰兴高采烈回家找妈,单表刁大河自行车速度提升到了极限,一路火花带闪电回了北郊自己的家。
果然,家里的灯光是亮的,有人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