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王妃却更加抓住了这点,笃定开口:“说起来,你们是兄妹,那就没错了。”
两位大臣看向王妃,似有不解。
“方才本王妃错认她兄长是刺客,恐怕是她为了给兄长出气报仇,才对国主下手,一切有迹可循,不会有错。”
“你——”顾潜刚要辩解,顾梨按住他,示意她来。
顾梨似笑非笑的看向王妃,“你当真觉得是这样?”
“我会为了报仇解一时之愤,去谋害国主?”
王妃淡然眨眼,满心满眼都是算计,“谁知道是否有人在背后悄然运作,国主一死,最大得利者是谁,还用猜吗?”
国主一死,若是没有遗诏,那必然是要二王子上位的,王妃这里说的是谁,已经十分明显。
门外昊朗只身挡住侍卫,远远听见这话,也忍不住回身应答:“我从没有过这种打算,你们步步逼迫我至此,还要栽赃在我头上!”
王妃转身,大声质问他:“你难道对王位没有丝毫的遐想吗?你敢说以后不会争夺王位吗?”
果真厉害。
顾梨闻声不由得仔细去打量这位王妃,一切似乎都在她的谋划中。
她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去质问乐正昊朗,若是乐正昊朗急于辩白,说出自己不会去争夺,那么在诸位大臣的心里,这个王子已经被他们从王位上排除了。
而乐正昊朗要是不解释,那就会被认为这一切都是黎珍和他的策划,那么背着弑父夺位的名声,让他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
“我……我没有……”
果然,乐正昊朗张口就要解释,黎珍却先一步开口:“王妃咄咄逼人,是想让我们承认什么?”
“黎珍啊,你们姐弟两个从来就是一条心,但你们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来,你父王就算死了,魂灵也得不到安息。”
王妃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黎珍再多的辩解都显得无力,她双拳紧握,满心愤恨不知该怎么做。
她忽然看向顾梨,顾梨朝她微微一笑,眼神指了指内室,黎珍一怔,忽然开口:“王妃刚才说,‘就算父王死了’是什么意思?你一早就知道父王会死?还是说你们就算知道父王离开这里会死,也要带走父王?”
王妃顿住,她心里是这样打算的,毕竟这是最后的机会,当着群臣的面闹成这样,必须要有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