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笑寒听完立马让林叔去请神医,可见有多紧张那位怀孕的琴夫人。
顾越转头看向床榻上形容枯槁的年轻人,无奈叹气。
隔天一早,顾梨精神头很足,她在隔壁的屋里睡了一宿,一大早就来探病了。
到了才发现顾越也在,眼下的乌青表示他在这里守了一夜。
“二哥,你不会真的守了一夜吧?”
顾越转头看向她,勾了勾唇角。
顾梨心里暗爽:真爱无疑了!
“咳咳,你回去休息吧,这边有我。”
顾越这才起身走出去,顾梨拔掉在温云舟身上扎了一晚上的针,竟然没有一针走歪,可见顾越昨晚上照顾的十分细致。
顾梨叹气:“唉,你怎么就是个男人,要是个女人该多好。”
虽然她自己并不搞歧视,但她家还有两个老古董呢。
二哥要是真领个男人回去,她娘估计第一个跳起来。
想到这里顾梨又是一声叹息,谢伍走进来听见她刚才的嘀咕,问:“什么女人多好?”
顾梨冲着谢伍挤眉弄眼,问:“你觉得这个温云舟长得怎么样?”
谢伍十分敷衍的扫了眼床上苍白的人,回道:“像个死人。”
“啧,你怎么说话呢,有我在死不了。”
顾梨翻了个白眼,又问:“我是问,他的皮相,你觉得跟我二哥相比,谁更胜一筹?”
这可把谢伍难住了,他满心满眼都是顾梨,别人长得如何,从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
但是顾梨发问了,他要是不答,顾梨会不高兴的。
尤其顾梨现在还是孕妇,他从书里看到,要照顾孕妇的清晰。
于是他仔细的看了看温云舟,然后摇头:“顾越好看。”
得到答案,顾梨立马高兴了。
“对嘛!还是我二哥更好。”
高兴之余又感叹:“都说猪拱白菜,怎么到我家就变成白菜上赶着让猪拱了。”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但她尊重每个人的选择。
谢伍悄悄瞥了眼顾梨,脸色变得这么快,他还是当个隐形人比较好,免得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