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堂弟,我发誓我大哥真的不知情。我大哥知道后很生气,问罗招娣真相,那女人嘴巴硬,不说实话,我大哥就打罗招娣,天天打她,
就是要她跟苏樱同志道歉,承认错误,我跟我哥都劝过,她罗招娣就是那样。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大哥又打了罗招娣,要不是因为她和曹静勾结在一起,也不会让苏樱同志白白被别人议论到现在。
堂弟,苏樱说让罗招娣写检讨会在广播站她亲自读,我跟我大哥会监督她完成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们听到苏樱的惩治后个个笑哈哈,有人互相说道:
“我的天爷,哈哈哈哈苏樱同志就是厉害,就是应该把罗招娣那个坏心眼的人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还有那个曹静也不是个好东西也应该让她再加几年的劳改。”
“你啊宫赞兰,你二妈对你比宫赞玲和宫赞琴这两亲闺女都亲,你身上穿的都是新衣服,人家姐妹俩都穿旧衣服,你跟你哥真的是良心被狗吃了。”
“我记得好像是有一次苏樱还帮你宫赞兰说话,维护你,那个时候苏樱同志还不知道你是她对象的大堂姐呢!”
“是啊是啊是啊,你以后不要和我家女儿玩,我女儿也说了你只会吃我女儿的东西,从来不会分享你吃的东西给我女儿。以后你别找我女儿要鞋样子。”
“现在宫家有苏樱同志这个媳妇儿就是有福气,还有苏樱同志在大队部工作,听说她还提出给咱们大队办兔场和罐头厂,
有苏樱同志还有其他的知青们的带领下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宫赞礼嘴角微微笑了一下,他发现自己跟苏樱待久了,自己寡言少语的毛病竟然不知不觉中变得多话起来了。
宫赞兰见宫赞礼没在意她后松开手赶紧跑去了卫生院。
“各位,我还要盯着宫赞劲和罗招娣,那我先走了。”
“你赶紧去吧!好治治罗招娣这个寡妇,真应了那句话,寡妇门前是非多,以后咱们见到罗招娣要躲得远远的才行。”
卫生院的诊室里,
一脸怒气的宫赞兰一进屋就看见罗招娣既然靠在床头,手上还拿着一把瓜子在嗑瓜子。
气血上头的宫赞兰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就在罗招娣的脸上各打了一巴掌,气愤道:
“就怪你,就怪你,你造谣生事害得我跟大哥都跟你一起受罪,现在好了,全村人都见到我就骂我,指责我。
甚至宫赞礼也当外人的面骂我。
你真是我家的克星,你一嫁进来就搅得家宅不灵。”
“宫赞兰,你长本事了,是吧,你一个小姑子竟然敢打我这个大嫂?”
罗招娣捂着被打疼的脸,怒瞪着气势汹汹站在床边的宫赞兰。
“宫赞兰,你别站错队了,我是你大嫂,咱们俩才是一个阵营的,你没脑子啊?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有钱赚为什么不赚呢啊?
我已经跟你大哥说清楚了原由。你跑我这来打我?你是猪吗?你穿着里里外外的新衣服和新鞋子都是拿我的钱买的。你还打我?”
宫赞兰被罗招娣这几句话就歇了火气,咬着唇半天也不吭声。
罗招娣不给宫赞兰撕破脸皮,她知道不好得罪宫赞兰,发就发了吧,就当自己吃点亏,反正自己出了什么事,就拿肚子里的娃娃替她挡灾。
宫赞兰只能站在床边看着罗招娣继续嗑瓜子,她也没看见自己大哥去哪里了?
她进门扫了一眼房间发现连卫生员也没看到一个人。
宫赞兰想问一问罗招娣的,看到罗招娣满不在乎的磕着瓜子,她就把问的话吞进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