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捧着肚子半弯着腰从马车上下来,就看见不远处来了一辆皇家马车。
“应该是皇上派来的,我们上去吧。”言一对着在二人面前停住的马车和牛二说。
牛二疼的脸色发白,牙齿打颤,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来,只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言一不顾牛二的阻拦去给牛二把脉。
“是不是吓到了?都开始宫缩了。”言一急得语无伦次,声音又急又凶。
“你凶什么?”牛二见自己已经被揭穿了,索性也不装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虽然他给皇上接生过,可自己还是头一次生,现下言一竟然还凶他,他当然委屈至极。
“我不是,我只是太急了。”言一摸上牛二发硬的肚子,神情又是一阵严肃。
“来,上马车。”言一抱起牛二就往马车上送。
牛二突然被抱起,肌肉一紧张,直接破水了。
“啊~言一!”他惊恐的抓住言一的耳朵大喊。
吓得赶马的车夫都虎躯一震。
“没事没事,别怕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言一虽然是太医,但也是六神无主起来。
“先去,先去,呃……”牛二伴着一阵宫缩又挤出一些羊水:“太子殿下那,我一时半会生不出来。”
“你现在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言一心疼的五官皱在一起。
“是真的,才三指,生不出来。”言一连忙去查看,果不其然牛二说的都是真的。
“那怎么办?羊水都破了。”言一脑袋宕机,就差哭出来了,像个孩子一样无措的跪在牛二身旁,牵起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
“消毒的月事带带了吗?”牛二出发前看见言一为自己准备了,想必也是怕自己急产。
他还以为他做了万全的准备呢,没想到真到真张的时候他慌得像个什么似的。
“月事带?对对呜呜呜呜。”言一泪流满面爬起身去翻包裹。
“我带了,我带了,我怕夫人会早产,所以我都带了。”言一哭的惊天动地:“呜呜呜呜,我是废物,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