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叔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邱刚敖:“还有一封信。”
邱刚敖接过信,信封是空白的,封口已经被拆开,是狱警检查过的痕迹。
几人见他接过信,相互看看都去了其他位置看书或找书。
邱刚敖取出信纸打开,就看到第一排不是常规的问好,而是一句。
【你看信的时候我还在生气,我发现你这人挺矫情。】
邱刚敖不自觉的笑了一声,继续看下去。
【你还笑的出来?不过,我真要吐槽一下,你演技真差,就和短视频里的青春疼痛演员一样,过于夸张。
要不是环境不对,我真想指导你一下。】
想起上次自己拙劣的演技,邱刚敖抿了抿嘴,耳尖微红。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没必要这样。
你不能替我做决定,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合适,不打算再联系,我也不会强人所难。下周我会再申请,若是拒绝,我以后不会再来。】
邱刚敖脸上的笑意消失,他用力吞咽了一下,看到下一句时呼吸一顿。
【说明我这个人真不适合谈感情,也许真和小时候那方丈说的,我与佛有缘。
还好我的学历够出家,那个度牒应该不难。】
邱刚敖的嘴已经抿成一条直线,他想起那次和蒋致远的见面。
那是他和蒋和越还没捅破那层纸之前,也许是蒋和越在蒋家时的表现有些明显,被蒋致远发现。
对方在袁家宝那里打听到邱刚敖这个好友,便找了个借口约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