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和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好。”
爆珠离开了探访室,蒋和越也起身离开了收押所。
生活又归于平静,蒋和越每天几乎都是总局和家的两点一线,没有人在意曾经的伙计进了监狱。
蒋和越偶尔会去楼下邱家喝汤,谎称邱刚敖外派任务有些危险,不让和家人联系。
万幸邱父邱母不认识其他警队的人,且这个案件没有报到,小区里也没人知道邱刚敖的事。
虽然邱父有些疑虑,但蒋和越以保密条例,自己也知道的不多为由给圆了过去。
······
这天,蒋和越知道邱刚敖的服刑监狱时,他眉头皱的死紧。
“石壁监狱?他们是短期的,怎么会被分到石壁监狱去?”
魏律师面色也不是很好:”虽然石壁监狱服刑的犯人大部分是长期服刑人员,但也不是没有短期的,只是很少。“
蒋和越头疼的取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石壁监狱的保安级别属于高度设防,相比其他低设防的监狱管理更严格,里面的服刑人员自然也不那么好过。
“我明白了,谢谢你魏律。”
蒋和越离开咖啡厅回到单位,打算一个月教育期过后就预约探访邱刚敖。
结果预约提交两天后,他收到了探访被拒的邮件。
蒋和越知道邱刚敖心中的纠结,上一次他那拙劣的表演,企图让自己放弃他。
没有太意外,就当他小孩儿闹别扭,蒋和越关上页面。
一周后,申请再次被拒。
蒋和越无奈叹气考虑要不要写封信给邱刚敖,但想了想他决定找人带信顺便带话。
下班后。
蒋和越没有开车回家,而是去了深水埗一处老街区。
深水埗大部分都是老楼,街上人很多,相比其他地方,这里摆摊的南亚和东南亚面孔的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