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和越皱眉:“荃叔,你现在方便吗?”
“呵~”荃叔自嘲地笑了声,“有什么事,你说吧。”
蒋和越简单的说了一下标哥的举牌的事,问道:“你有标哥妻子悠悠的电话号码吗?”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背景声是孩子的哭闹声:“他们说我爸爸是杀人犯!把我的饭倒进脏水沟!”
蒋和越大概明白荃叔这会儿的情况,正要说话,就听荃叔道:“我一会儿发给你。”
他沉默一瞬,没等蒋和越说话,接着道:“蒋sir,我现在脱不开身,麻烦你照顾一下阿标。看在我们也算朋友的份上。”
说到最后,他声音几乎嘶哑的说不出话。
蒋和越哑然,叹了口气:“放心,我会帮你们。有事call我。”
荃叔轻笑出声,说了声好就挂断了电话。
蒋和越等了几分钟才收到荃叔的短信,随即立刻拨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边个?”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蒋和越放柔声音:“是悠悠吗?我是蒋和越,你还记得吗?”
片刻后,对面才不确定的问:“蒋sir?”
蒋和越松了口气,记得就好:“是这样,标哥现在在警局门口,状况有些不好,你能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悠悠打断:“我和张德标已经离婚,不要找我。”
话音一落电话就被挂断,蒋和越张着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既是刚刚女警说他们闹离婚,他也没全信,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但他印象里悠悠是一个很内向说话细声细气的女人,对标哥也是无微不至的,怎么会这么绝情?
他又打了两次电话,直接被拉黑了。
外面又开始下起雨,蒋和越走到窗边往下看,标哥依旧跪在门口,来往的人匆匆跑过,没人看他一眼。
蒋和越深吸一口气,看向手机,继续拨打那熟悉的号码,依旧没人接听。
他心里沉甸甸的,感觉胸口闷的呼吸都不顺畅。
找了个理由,他和黄sir说了一声便匆匆开车离开总局。
出租房。
这是蒋和越第二次来这个地方,他抬手敲门。
“叩叩叩。”
里面没有声音,他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动静。
“叩叩叩”“阿敖?阿敖?你没事吧?”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撞门时,隔壁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染着金头发的年轻人探出头,双眼迷蒙,头发凌乱。
“别敲了。他早就退租了。”
蒋和越惊讶:“请问,你知道他什么时候退租的吗?”
年轻人扫过蒋和越的穿着,想了想道:“有两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