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至少今晚能和邱刚敖待在一起,可事与愿违。
窗外的雨还没停,他的手机响起,是蒋致远。
“爹地进重症监护室了。”
蒋和越猛地坐起身:“怎么回事?”
“病情加重了。妈咪这会儿很害怕。”
躺在床上的邱刚敖慢慢睁开眼,静静地看着蒋和越的背影,在他回头前一秒又闭上眼。
蒋和越纠结地看了眼憔悴的邱刚敖,他不想这个时候离开,可万一父亲真的······
“我买了最早的机票,你快和上司请假吧。”
蒋致远说完就挂上电话,留下蒋和越纠结不已。
片刻后,他察觉到身边人坐起身。
“唉~”
邱刚敖无奈叹气,伸手抱住蒋和越,在他耳边安慰道:“没事的,你去吧。不管死因研讯还是起诉,都不会那么快结束的。”
蒋和越快速的思忖几秒,抬手用力回抱住邱刚敖。
“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只要张崇邦咬死没看到你动手,就会没事。”
“嗯。”
邱刚敖轻轻的应了一声,手在蒋和越背上安抚的拍了两下。
蒋和越离开前,再次吻上邱刚敖的唇,缠绵片刻后,他说了句“等我。”便转身匆匆离开。
他没看到自己离开后,邱刚敖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他走了。
对面没有回复,邱刚敖沉默了片刻,又发了一条消息:谢谢。
这次对面回复了:应该是我谢谢你。
邱刚敖苦笑一声,放下手机,颓然的躺回床上,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
蒋和越匆匆和蒋致远汇合,一起去看父亲。
这一去就是半个月,期间他每天都会和邱刚敖联系,但他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偶尔两三天会联系不上。
因为是敏感案件又是保密案件引起的,知道的人非常少。
他能问的人非常少,邱刚敖组员都涉事,他没有去联系,因为和张崇邦最后的不欢而散。
他最后只能打电话给袁家宝。
“什么!死因研讯已经结束了?结果怎么判定了?”
袁家宝沉默了许久,在蒋和越又问了一次后,他才回道:“过失杀人。律政司已经准备好检控材料,估计这几天就要开庭了。”
蒋和越震惊:“怎么可能这么快,平时那些案件不都是几个月甚至几年吗?”
袁家宝那边似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他压低声音道:“我听说是司徒sir和霍兆堂找关系,让案件快速进入刑事司法程序。”
蒋和越看了眼草坪上散步的家人们,蒋父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佝偻了很多。
“我知道了,谢谢你袁sir。”
挂上电话,蒋和越再次拨打邱刚敖的电话,开庭前他们还不会被羁押。
但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蒋和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再次拿起手机给邱刚敖发了条消息。
“等我。”
随即他转身大步走向家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