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不止救命之恩,刘陈密谋之事也是他冒死送来的。在边州不比在巍国轻松,阿劭可多关注边州变化,在合适的时机助他上位。”
魏劭没有发现他的不自然,反而神色严肃了些:“表兄在陈滂身边虚与委蛇,确实步步惊心。陈滂狼子野心诡计多端,不可久留。”
蒋和越闻言眉梢微挑,与魏劭对视中看到一丝杀气,立刻明白魏劭的意思。
刘陈联手又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次是因为良崖内乱,边州已被乔家和比彘削减兵力,那下次呢?
刘琰还需要徐徐图之,但边州既然有魏俨可以继位,他们何必再等。
明白魏劭的意思,之后的时间蒋和越也将自己的计划详细说给了他听,一直商议到天黑,蒋和越被魏劭顺势留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两人并不在一个屋子休息。
夜里,蒋和越坐在榻上没有换衣服,而是思索着今晚怎么打发魏劭。他身上的印子可没有消,相反,比前天还更深了些。
怕什么来什么,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魏劭大步进来。
院子里的人都被小檀打发了出去,他自然不用偷偷摸摸翻窗和爱人私会。
见蒋和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坐在坐榻上,魏劭意外的一瞬,转瞬又变成了关切,快步上前在蒋和越身边坐下。
“越,可是身体不适?”
蒋和越眼帘遮住的眸子闪烁一下,随后挂上有些勉强的笑:“无碍,就是有些累了。”
小主,
魏劭心疼的伸手在蒋和越脸庞摩挲片刻:“瘦了,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是我思虑不周,今晚你且好好休息,我回屋休息。”
蒋和越点点头,看着魏劭起身离开并关上门,这才松了口气。
魏劭没有多想,只是遗憾不能抱着蒋和越睡觉,今晚又得点灯入睡了。
他正要解开腰带,见小檀正往他的床榻上放暖炉,问道:“可有给越送去?”
小檀点头:“送了两个过去。”
“两个?”魏劭眉头微蹙“两个怎够。越的身体不比我们强壮,再送两个过去。”
小檀躬身承是,转身就要出去,又突然被魏劭叫住:“算了,我给他送去。”
说着,他走到床榻边伸手捞起自己的两个暖炉,抱进怀里径直出了屋子。留小檀在原地,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蒋和越没有想到魏劭又转了回来,此时,他刚脱下衣服打算换一套干净的亵衣。
一整天的赶路,虽然坐着马车,难免身上也有些不适。
没想到,他刚脱下中衣拿起亵衣,房门突然打开。
“越,夜里凉,我给你拿了······”
他慌忙将衣服披上,还没来得及穿好,就看魏劭绕过了屏风。
魏劭没说出的话哽在了喉间,目光有些呆滞的落在蒋和越脖颈和胸前,那若隐若现的印记上。
蒋和越猛地转身,背对着他慌乱地系衣带。
魏劭没动。
他看着那道背影,看着蒋和越白得晃眼后颈,那处蒋和越都不知道的印记,清清楚楚,嚣张至极。
“·······越。”
魏劭的声音像是从喉间艰难挤出来的,蒋和越系衣带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
魏劭走到蒋和越身后,抬手轻轻触碰他后颈的印记,那微凉的触感让蒋和越穿衣的动作僵住。
没有等蒋和越解释什么,魏劭自己先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