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确定。”朗姆说。

“你呢?”

皮斯克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爱尔兰,想起那个孩子第一次叫他“父亲”时的样子,想起那个孩子临死前发来的那条短信。

“我跟你做。”

皮斯克说。

“好。”朗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一个阵营的人了。”

皮斯克冷笑了一声,“同一个阵营?”

“朗姆,我们都是为了自己。”

“你为了你的位置,我为了给爱尔兰报仇。”

“别说得那么好听。”

朗姆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都是为了自己。”

电话两头又沉默了几秒。

“具体怎么做?”皮斯克问。

“你先回去,保持正常。”朗姆说。

“等我的消息,再散播消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久?”

“不会太久。”朗姆说。

“BOSS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

“他等不起,我们也等不起。”

“我知道了。”皮斯克说。

“等你的消息。”

“好。”

“保重。”

电话挂断。

皮斯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盯着天花板。

他拿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

“爱尔兰。”他对着空气说。

“父亲会替你报仇的。”

......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线慢慢爬过床脚,爬上被子,爬上少女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嗯哼……”

宫野志保翻了个身。

茶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乱糟糟的,像一团被揉过的毛线。

她伸出手在床边摸了摸,空的。

被窝那边已经凉了,人离开了有一阵了。

少女睁开眼。

视线模糊,天花板上的吊灯还没看清,她就先看到了窗帘的样式。

不是她的房间。

是苏墨白的房间。

宫野志保坐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睡衣领口和一小截锁骨。

少女打了个哈欠,头发翘着,左边的翘得比右边高,像被风吹过的鸟窝。

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摸到手机。

按亮屏幕。

九点二十七分。

宫野志保盯着那行数字看了两秒。

然后又打了个哈欠。

她把手机丢回床头柜,揉了揉眼睛。

昨晚玩太晚了。

具体几点睡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浴缸里的水换了好几次,最后苏墨白把她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对了。

上课。

今天好像要上课。

她想了想,又躺回去了。

枕头上有苏墨白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不难闻。

她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再看手机。

九点三十一分。

才过了四分钟。

算了。

宫野志保掀开被子,坐起来。

翘课就翘课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她还会愧疚。

后来苏墨白跟她说了一句话——“我们又不是真的学生,只是去体验生活。”

她觉得这话不太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后来就不想了。

翘课这种事,翘着翘着就习惯了。

早上的课而已,下午再去也一样。

她下床,脚踩进毛茸茸的拖鞋里。

拖鞋是苏墨白买的,黑色的,上面印着猫耳朵。

少女的脚很白,衬着黑色的绒面,像两块玉。

走出卧室,走廊里很安静。

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光斑。

她走进卫生间,挤牙膏,刷牙,洗脸。

镜子里的茶色头发还是翘着,她用冷水抹了两下,压下去一点,等干了肯定还会翘起来。

宫野志保擦干脸,把毛巾挂回去。

洗漱完毕,总觉得手边缺了点什么想摸。